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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莎《親愛的還幸福嗎》為誰而唱?

圍在歌壇外的想進來,困在歌壇裏的想出去,這就是現在華語樂壇很奇怪的怪像,也是大環境的平臺效應和實際利益的糾結必然。但這一點,對於主持、演藝和歌唱全能的金莎來講,似乎一點都不成為障礙。

不過這兩年,金莎還是將事業的重心放到了電視劇領域,並憑藉著《幸福的眼淚》、《大城市小浪漫》和《神話》等劇集,在影視界打下了更上一步的基礎。但對於大部分歌迷來講,在這個會唱歌的歌手要遠比會演戲的演員、或者是會演戲的歌手珍稀的年代,考慮到影視和歌壇本來就已經不平等的關係,失去金莎這樣一位歌手的留守,不僅是華語流行樂的遺憾,更是華語流行工業這幾年人人可以娛樂的另類寫照。

兩年以後,金莎終於重新回到了歌壇,沒有借著影視界的成績而擺出榮歸故里的姿態,一切依然還是她在歌壇時平靜、低調地進行著。而與大部分跨界藝人,只是體現在跨界的行動本身,只是注重形式的眼球效果不同,金莎這兩年的影視業充電,不僅於事業的角度,更像是退一步海闊天空,於音樂的角度來講,同樣也像是一種眼界的拓展。這也讓她的音樂氣質,有了更進一步的升級。

無論用新古典還是“中國風”來形容,《星月神話》這張新專輯裏的同名主題曲,以及《相思垢》、《畫中仙》這些單曲,都算是典型的東方情調十足的流行曲。這種曲風按理說已經成了大路貨,成為每位歌手表明自己不落伍的必備品,但金莎的入戲感,卻讓這兩首作品因為畫面氛圍的躍然眼前,因而真正體現出中國風作品人與景、音與畫以及意境的結合,並呈現出這種作品應該有的原味。從細節來看,金莎演繹最大的特點,就在於她能將編曲虛化,並在突出自己聲線細膩、溫婉、柔和效果的基礎上,保持了一種與編曲意境的層次感。而不是僅僅只把中國風的編曲當一件衣服穿,最後在人人都穿、但人人都只穿出類似的情況下,從而忽略了歌手自我的氣質與中國風這種意境的融合。

由新人許蒿創作的《你的嘴》,同樣也是一首標準的Urban式歌曲。而金莎則用了四兩撥千斤的處理,很輕鬆的就將時尚,變成了她技術處理上的理所當然、渾然天成,從而也在無縫又舒服的技術線條下,更多突出了其中的女性氣質和情緒變化。

與此同時,《星月神話》也是一張反時尚,反主流傳統的專輯。在這個凡流行專輯必概念必策劃的時代,《星月神話》反倒在形式上沒有任何的限制和框架,沒有主打一種曲風,也沒有主打多元的華麗,更沒有主打文藝的概念。但在看似單曲集結的結構下,實際上一者可以讓金莎可以不用理會一些雜質對歌曲本身純粹性的破壞,從而發揮自己適應性強的唱將特色;另一方面,她聲線中感性與技巧相結合的療傷效果,其實也已經從氣質的層面,將所有的歌曲串聯到了一起,使他們無論是中國風,還是小情歌,或者是時髦的藍調,都能出現一種撫慰的效果,一種用縱線是情感,橫線是細膩的網交織而成的音樂世界。

除了唱功和演繹,金莎在新專輯除了《我還記得你的微笑》這樣比較自我,也是保持她個人創作風格的作品之外。其在影視領域的經歷,也讓她能夠用更寬的視角,更置身事外的描繪,創作出《星月神話》這種更具畫面感、戲劇感的作品。而在柔情裏點綴的幾抹悲壯,也讓整首作品在壯士和紅顏的交匯中,有了更縱深的鏡頭感和層次感。

《親愛的還幸福嗎》同樣也是專輯中比較重要的一首作品,翻唱自泰國電影《荷爾蒙》的主題曲《等待著你》。作品最突出的就是金莎那種自怨自艾、孤芳自賞的自我情緒呈現,在這個歌手為大眾、歌手重互動的時代,實際上像金莎這樣自說自話、自言自語、自寫自唱的“自戀”,反而更會因為情緒的真實、純粹和細膩,不經意間起到一種為歌迷療傷的效果。所以,有時候歌手不能太無私,該為自己而唱時,還得為自己而唱。只有把自己唱出幸福,歌迷也才會覺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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